只有一两分的把握,现在都有五分了,我愿意一试。”
刘月在一旁并未注意到二人的眼神交流,五分把握的确可以一试,特别在目前这种没有肾源,也没有钱的情况下,这无疑也是一条出路。
刘妈妈欣然同意,杨逐跃跃欲试,刘月反对不再似先前那般坚决,一场治疗正式开始。
杨逐去护士站拿了一瓶消毒酒精,让刘月把病床的围帘拉了起来。
然后又拿出一瓶药丸,倒出一粒给刘妈妈服下。
正在这时,一护士拉开围帘钻了进来,看着这一幕,急道:“你给病人吃了什么东西?”
杨逐看了她一眼,道:“当然是好东西。”
护士吼道:“你怎么能给病人乱吃药?你不知道尿毒症病人有很多东西是不能吃的吗?”
杨逐看着她一脸指责的神情,不悦道:“我懂!别以为只有你们懂医。”
“你是医生?”护士问道。
“不是。”
“你有行医资格?”护士再问。
“没有。”
“那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护士怒火更甚。
杨逐再不理她,拿出银针插到消毒的酒精瓶中,让刘月将刘妈妈病号服卷上来,露出两肾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