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脱身的感觉。
敖越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但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悄悄地牵了一下柳思南的手。
过了一会儿,敖越想起了什么:“对了南哥,我有件事儿想问你,方圆你还记得吧,就啦啦队那个男生,上周我去上公选的时候他跟我说下学期想转专业到咱们学院来,我就想我要不要试试转到新闻传播学院去。”
“以后想当记者吗?”柳思南记得任望宇以前给敖越留过言叫他未来的敖大记者。
敖越点了点头:“想,但我妈不同意。其实现在这专业就是我妈给我选的,她本来更想让我学金融什么的,但是看到我那数学成绩就死心了,就给我报了中文,说以后当个老师或者考公都行,问题是我觉得这俩职业都太没意思了,感觉自己这一辈子好像就这么看到头了,而且我学了这大半学期,也真没觉得中文有多少意思。”
“如果是以前,我会跟你说人的一辈子这么短,应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柳思南给敖越整理了一下外套的帽子,“但现在我觉得,有时候为了活得容易一点,放弃一点喜欢的东西也未尝不可。如果真要转专业,你最好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接受重新适应一个专业、补课、跟新同学磨合这些事情,还有在这个过程中付出的成本,甚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