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
汪皓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下了凳子,但谁都没注意到,那个总是沉默不语的第二名顾子同学,不知何时却已经连带自己的坐椅一起消失在了一班教室里。
校长办公室的大门关了很久。
状告夏洛洛抄袭的男生来自一个吃低保的家庭,爸爸出了工伤永远站不起来,母亲每天早出晚归辛勤打工,只为了支持他的美术梦想。
在伺候父亲吃喝拉撒的日子里,他绝望、痛苦,最后灵感迸发画出了那一幅画,但没想到,最后却被假期时同一个画室的女生抄袭,偷走了他的人生。
——男生和记者说的版本。
画室是陈奕然的画室,夏洛洛假期去那里学画,根本没有注意到还有这么一个早已休学在家只为艺考的男生站在身后。
那对母子吃了新闻舆论的甜头,来信雅校长办公室的时候依然是昂着头趾高气扬的,言谈举止高高在上,仿佛已经替法官将夏洛洛判了死刑。
彭建华安静地听了很久,最后在那女人不无轻蔑地再次重复了一遍推送中“她连爸爸都没有,怎么可能画得出父爱”的第三个字就语气无比严肃郑重地叫了停。
“这位女士,事实的真相不是你我光靠一张嘴冲记者说一说就能盖棺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