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是我已经都知道你乃是阴司敕封的正宗城隍爷了,却依然对你毫无恭敬可言,对于我这样极其无礼的冒犯,你却依然毫无动手的迹象,你还好意思说你是不屑与我一般见识么?”
俗话说的好,泥人尚有三分火气。
这位城皇爷一览面相,那就不是和蔼可亲的主儿。
此时对张扬的诸多挑衅却都在保持着隐忍。
那只有一种可能。
要么是他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对张扬动手。
要么便是他自知不是张扬的对手,压根也就不打算再去自取其辱了。
听到张扬的话,北域城隍不悲不喜。
片刻之后,才见北域城隍苦笑一声,道:“好,我承认,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没那么大的胸怀。你说我拐外抹角,呵呵,我也承认,不过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像你说的那样,直来直去呢,但是我被困在这里数百年,自身法力逐渐势弱,倘若不先把你调查清楚,我又如何敢请你来见我。我这么说,你懂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