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说完这些话,张扬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的。
但是想了想,对方似乎也没骗自己的必要。
反正涉及到危险和利益的,自己一概不接就是了。
张扬问道:“那你离不开这里,不是也有这个阵法约束着你么?为何又会影响到周遭的村民呢?”
北域城隍摇了摇头,道:“这个锁阴阵法经过几百年上千年的摧残,早已达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这些年来,都是我用自己的鬼气来负担着阵法的运转。但这个阵法毕竟已经残破不堪了,若不然,前几日你也不可能看到那株阴葵。这样的情况下,鬼气难免外泄。鬼气虽然和阴气出于同源,但是阴气对凡人的伤害,却远远不如鬼气。若是周遭黎民无意间吸入鬼气,往后怕是要很容易招惹鬼物附身的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张扬惊讶的说道:“哦?这么说来,你大可以出来便是了啊,又为何还受这阵法约束呢?这样的话,你也没必要维系这个阵法,不也就没这事儿了。”
北域城隍苦笑道:“我可不是被这个阵法所束缚的,约束我的,是我当初的誓言。当初有个臭秀才,咬文嚼字的限制了我在渡尽鬼物之前,不得离开这锁阴阵法。当时我倒是也没在意,反正周遭生灵有限,以我的能力,等我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