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当然看不透李岩的修为,只当李岩是个普通商人。
“小爷,息怒息怒!我这兄弟是从江阳市来的,有些情况不清楚,息怒息怒!”
杜建慰赶忙劝道,说实话,他对李岩这个人颇具好感,不希望李岩命丧于此,才当起了调解人。
“李兄弟啊,你也真是孤陋寡闻了,武伐宗是我们落山市第一大宗门,众弟子武艺高超,我们这些普通人是对抗不过的啦!做人呢,该低头时还是要低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落山市的武道家个个都是这样的德性?哼,今天我李某人算是大开眼界了!”
李岩脸色阴沉下来,宗门纷争到哪儿都有,不足为奇,其中纠葛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黑白分明。
但是一个名门大宗的弟子行事作风却如此横行霸道,欺良霸善,甚至牵连到完全不相干之人,李岩不能忍了。
李岩正要出手时,突然一道强烈的气劲破门而入,只见一个神情冷峻的年轻男人冲了进来,一拳打在了黑衣人的胸膛。
“阿鑫,你可终于来了!”杜建慰激动道,如同看到了救星。
四个保镖亦是如此,似乎对这个叫阿鑫的年轻人很熟悉。
措手不及的黑衣人硬生生吃了一拳,嘴角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