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李岩不高兴。
“寇冷儿,你这是在作践自己,知道吗?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啊,冷儿不明白……”
见女孩还在和自己装傻,李岩气得一掌劈碎了香炉,破门而出,怒喝道:“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你好之为之吧!”
“大哥哥,不要……”寇冷儿悲痛欲绝,但李岩一个飞身已经消失在道路尽头。
大殿之中,得知李岩离开的寇梅大惊失色,连忙叫来寇冷儿。
“冷儿,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你昨晚没有服侍好他?”寇梅道。
“服侍?服侍什么?”寇冷儿茫然。
寇梅急得团团转,“他昨晚有对你做那个吗?”
“嗯,”寇冷儿羞涩地低下头,“他突然说想要我,我就……不过他今天早上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一开始一个劲的向我道歉,随后又大发脾气,说我不自重,在作践自己……”
听完后,寇梅重重叹了口气,“唉!冷儿,是我害了你呀!”
寇梅知道寇冷儿每晚有焚香如睡的习惯,便在香炉中偷偷换上了极具催情作用的草药,希望两人能够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寇冷儿和宗门也可早日有个依靠。
两人双修,配合上宗门法宝,那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