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真好听,你骂得我心都化了!小柔柔,我的大鸟已经被你骂得饥渴难耐了!”
“你,你变态!”
“对呀,我就是变态,男人变态有什么错!啊哈哈哈……”
陈志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两手飞快地做着下流动作,柔小媚捂住了眼睛,大声喊道,“救命啊!”
“呵呵,没人会听到的!大家现在都喝得尽兴呢!”
“啊!”
听力极其敏锐的李岩在数百米之外捕捉到女人的叫喊,立即冲着声音的方向飞奔而去。
李岩一脚踹开了写着“正在维修”四个字的女厕所门,看见陈志,毫不犹豫一脚揣在陈志的鸟上。
这疼得陈志趴在了地上,整个人佝偻成虾公的样子。
“小媚,你没事吧?”李岩道,飞快看了眼女人,幸好女人似乎没大碍,衣服都还穿戴完整。
“王八蛋,你敢踢我蛋蛋!”陈志吼道,但因为剧烈的疼痛让他只能叫骂,却站不起。
“怎么,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李岩用了气的压缩,尽管只使出十倍之威,但陈志那儿刹那间血浆迸发,彻底废了。
陈志也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不过,李岩并不打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