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打嘀咕,这小爷突然找上自己,铁定没好事。
“家主啊,早上好!”姜河碘着脸笑道。
“不早了,就问你姜潮是不是有个儿子叫姜浩然?”
“对啊,他是我侄子,家主怎么了?那小子应该一向还安分的。”姜河道。
“安分,安分你个头!”李岩没好气道,都欺负在自己女人身上了,“你现在让姜潮立即赶到江阳大学,十分钟内!”
听出李岩很生气,姜河不敢再拖延,道了一声知道,便挂了电话,赶紧找姜潮去了。
“姜潮,你儿子摊上事了!”姜潮正在山上遛鸟,被姜河一个电话差点吓出心脏病。
“大哥,浩然他怎么了?”
“唉,你儿子估计是惹怒了家主,家主让你十分钟内赶到江阳大学,去接你儿子,否则估计你会很难堪……”
姜潮把自己宝贝得不得了的两只黄嘴鹦鹉交给手下人,一个不敢耽误来到了江阳大学。
姜潮看见李岩正坐在花园的长椅上,而自己的儿子姜潮被气劲捆住以一个很难过的姿势反绑在地上,脸上满是污迹。
而李岩的怀中坐着一个娇小的女人。
姜潮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倒在了李岩跟前,“我替浩然感谢家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