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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之前袁生提的时午有没有可能是第四位传承者,李岩便来到疯子家。
时午正一个人在练功房练拳。
疯子正想上去提醒时午李岩到了,李岩摆摆手,制止住了他,静静地站在门外看时午练拳。
招式虽然很简单,但拳拳到位,每一击的爆发力极大。
时午现在是气的功法阶段,但李岩看得出,如果论起实战,即便是高一阶段的气的具象化前中期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这个家伙还真是一个好种子。是自己以前忽视了他。
静静看了一段时间,时午也已打完了一套拳法,他拿起一块毛巾擦去身上的汗,依靠在铁栏杆上。
“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还要多久?”时午没好气道。
疯子一下子就怒了,一个上勾拳勾住了时午的脖子,怒道,“你小子怎么说话的,老大怕打搅你才没说话!”
时午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李岩并没有因此生气,他知道时午因为小时候的经历,脾气有些怪,但本性不坏。
“刚才的拳打的不错,谁教你的?”李岩笑着问道。
“没人教我,我自己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时午撇撇道。
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