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慧眼,民女的确冤枉。”
皇甫篱:“……”
冷幽月一句话便将他给堵住了么?
如果他现在说冷幽月不是被冤枉的,就是瞎了么?
只是冷幽月说完这句话,其他几位妇人心中莫名的带上担忧。
什么意思?
太子这是要向着冷幽月么?
千万不要这样啊!
这样的话,她们的夫君,孩子的罪就白受了么!
更何况,还有一个人连命都没有了啊。
不仅仅是妇人这么想,就连官老爷的心中也已经不知道想了多少事情,又将皇甫篱的话拆开组合的分析,甚至十万八千里的分析!
就怕不能揣摩皇甫篱的心思,而后被冷落!
那样的话,岂不是糟了……
太子眸子淡淡的,也看不出来过多的喜怒哀乐,“只是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你。”
面对皇甫篱意有所指的话,冷幽月也是有些懵逼了。
太子这啥意思?
为何她感觉太子在暗示她求他?
只要求他,他就让所有的矛头转移阵地?
冷幽月皱了皱眉,应该不是吧,他们两个明明是一伙的,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