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却没有心思和她说那么多,反而是轻声问着,“坐。”
言倾城打量着冷幽月,发现今日的她格外沉稳,和以前言倾城看到的她,简直大相庭径,这一刻的冷幽月,给人一种生疏的感觉。
言倾城倒是真的听话坐在一侧,却是打量着冷幽月,不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冷幽月缓和了一会儿,这才轻声说着,“能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言倾城嗤笑一声,那双眸子嘲讽的看着冷幽月,“难道我刚刚和你说的还不够多么?”
冷幽月神色冷凝,“不够。”
言倾城笑了,笑的那么嘲讽,“你已经弃主子而去,你如今还有什么资格知道那么多?我刚刚告诉你,只是因为不管我出于什么目的,但你我终究朋友一场,所以让你临死之前,知道个清清楚楚,可是现在你都没有死,我还何必告诉你?”
冷幽月神色不变,只是直直的看着言倾城,“我知道,你会选择告诉我的。”
话语之中全然都是镇定,并没有因为言倾城的情绪而有任何的改变。
言倾城面色一顿,咬了咬牙,凄凉一笑,“我终于知道主子为什么这么在意你了,好,我就告诉你到底怎么回事。”
冷幽月神色一凛,心也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