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岂不是马上就要被杀死了?
一时之间县太爷犹豫不决,可是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坐在地上迟迟都没有起身,即使夜晚地下有些凉,但他已经没有能力会感觉到这些,反而是麻木的看着漆黑的房间。
只是过了一会儿,他的眸子却动了动。
今日杀的那个女子未必是皇甫靖要杀的那个。
那么,如果不是的话,对于睿王来说,是不是就属于无关紧要的人了?那么这样的话,睿王对自己是不是就没有那么恼怒了?
那么是不是他还是可以半路投靠的?
到时候找个理由给自己搪塞过去,是不是……就可以了?
他咬了咬牙,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这么唯一一条路可以走了,毕竟皇甫靖的人是铁了心要杀自己,但是皇甫睿的人可能还在怀疑自己的过程中。
所以说他只要摆脱嫌疑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他是越发的坚定了,更是想也不想的站起身,继而走到床边快速的脱下外衣。
嗯,今天一定要好好补一觉,明天就去睿王府亲自登门赔罪。
翌日。
皇甫睿和冷幽月并没有离开府邸,反而是自己在做自己的事情,屋子内的气氛倒是有一些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