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情,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说完了,你好回
去休息。”
皇甫靖面色一变,他还要拱手开口,只是一扫到皇甫睿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皇甫靖面色都跟着一滞,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感,他心底最怕的就是哪一件事情,可是……
他还是不能够确定,认为这不可能,毕竟他已经……
皇甫睿收回目光,这次倒是看向了皇上,“父皇,儿臣要说的,是一件大事,在儿臣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望您心里能够承受住,儿臣只是不想让您被蒙在鼓里。”
朝臣们听了,一个个全都是不解,因为皇甫睿没有将此事告诉任何一个朝臣,而皇甫靖也是如此,所以……
所有的的朝臣都处于懵逼的状态,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显都非常不理解。
皇上眉头皱了皱,神色也凝重了几分,只是他还是有些不明白,继而看着皇甫睿,“有什么你就说,朕都这把岁数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说吧。”
皇上的神色很是随意,也没有泪说其他的。
皇甫睿听了,这次也没有再说其他委婉的话,直接开口说道,“父皇可知为何儿臣要提出去守护封州么?”
皇甫靖面色一变,顿时看向了皇甫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