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的时候紫衣男子多少有些不悦。
黑衣男子眉头顿了顿,“你之前不是很看不起对面的么,这不过就是贴出来几张画像,你就着急了?”紫衣男子面色一滞,只是神色之中却是带着无尽不悦,“这话让你说的,我之前是认为他们已经没有什么能力折腾了,出来说也不过就是些没有用的,甚至我都认为他们可能会打苦情戏,可是谁能想到那个老鸨出来就说各种有诱惑力的东西,你没看到么,那些人各个都被吊足了胃口,现在天天虽然来我们这里,但是分明就是因为人家那里没有开张,等到开张的时候,不知道会火成什么样子呢!我总有一种
我们努力做了这么多,结果成为人家嫁衣的感觉!”
黑衣男子听了,却是无奈摇了摇头,紫衣男子见此,再次喋喋不休的说着,“一想到昨日老鸨说那些肯定的话,我就生气,她们到底是做了什么万全的准备!居然都敢说让顾客随便砸东西的话!”
黑衣男子眉头顿了顿,“她说你就信?”
紫衣男子一愣,却是没有明白黑衣男子指的是什么,“你……你什么意思?”
“她说随便砸东西,是给众人一个心情,但是能建立起来这样的大地方,哪个不是背景深厚的?当时就算是有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