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将士没死,而年玉那贱人……也还活着!”
那“年玉”二字,几乎是从牙齿缝中蹦出来,手一扬,桌上的茶杯全数被扫落,碎裂一地。
房间里,碎裂的声音,一片狼藉。
南宫月看着年依兰的反应,有些信了,年玉……当真没死吗?
那贱人生的贱种,怎么那么命大!
南宫月脑中浮现出那抹身影,心中的不甘浮现。
“没死?”南宫月一扫刚才的兴奋,脸色难看,满目狠厉,“就算没死又如何?依兰,她年玉不过是个庶出小姐,贱人生的贱种,她永远也别想比过你,来日方长!”
“对,来日方长。”年依兰深吸了一口气,年玉……
她恨她还活着,可她既然活着,那么,她年依兰绝对不会让她活着的日子比死了好过!
房间里,母女二人,面容皆是一片凌厉,心中的恨与不甘,久久不散……
这一日,对顺天府的许多人来说,注定是不平静的。
皇宫里,御书房,自楚倾离开之后,元德帝就一直坐在案桌前,面前那一份奏折,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一旁,轻染伺候着,她本就是个玲珑心思的女子,在帝王身旁伺候了些时日,更清楚帝王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