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以孟子清并不能见着他的相貌。
“无妨,只是一点小伤,姑娘不必担忧。”他抬手擦了一下唇边的血,声音中似有牵强的笑意。
孟子清见势,不自在的皱起眉头,这人怎地这般倔强?都这个样子了,还在伪装,真是个傻子。
好似感受到孟子清的担忧,那人又说:“在下只在这里躲避片刻,不会给姑娘带来危险的,等街上躲在暗处那些人走后,在下自会离去。”
他以为孟子清是在担心他会给她带来危险,所以才有了这一番解释。
岂知,他才刚说完,一边的孟子清闷了一下,露出一脸不悦。
她看上去,是那种害怕人家来找麻烦报复的人吗?
“算了,懒得和你这呆子讲道理,你身上的伤若是在不处理,你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转过来,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
她一般不屑做这种烂好人,可是这人给她的感觉很是熟悉,她也不知道从哪里见过,总觉得他的声音,还有他给人的感觉。
她有点讨厌,又有点意外。
“不必劳烦姑娘了,男女授受不亲,可不要因为我而污了姑娘清白。”
这话一出,孟子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人,这都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