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进了屋。
在床边的莫离亭见她这般穿着就进屋出屋,眼神微闪,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孟子清端了水走过来,用脚勾过来一个板凳,然后将水盆置于凳上。
莫离亭已经很虚弱了,此刻说话都气若游丝,更遑论自己动手清洗伤口了。
他的伤口若是不早点清理,恐怕会发炎溃烂,到时候大夫来了也一定束手无策。
顾不得莫离亭的阻止,她伸手就抓住莫离亭胸前的衣服,轻轻的掀开,露出衣服下血肉模糊的伤口。
莫离亭本身虚弱,根本无力阻止她的动作,只能任由她折腾。
在她掀开衣服的那一瞬间,黏住的血肉带来撕裂一般的痛,莫离亭眉头微皱,硬汉的没有吭声。
见他脸色更加苍白了,额头上的冷汗都流了下来,孟子清满目抱歉:“对不起,是我下手没轻重,弄疼你了吧。”
莫离亭轻轻摇头,一句话都没说,眼神也表达了孟子清做的很好。
他真的伤的很重,那血肉模糊的地方是一条横跨半面胸膛的刀伤,伤口很深,此刻正往外冒着黑血。
他身上全是汗水,不知是累的,还是被疼的。
孟子清找来一块干净的手巾,浸了干净的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