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顾着出去了,都忘记给你脱裤子了,你受伤刚醒,身上肯定没有力气,伤口又在胸口上,弯腰肯定是不行的。”
她碎碎念着走过来,伸手就要给莫离亭脱裤子,被莫离亭按住了手:“莫某不是这个意思。”
莫离亭是真的脸红了,之前他昏迷也就算了,孟子清怎么帮他清理,他一无所知,自然不会害臊。
可如今他清醒着,又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已经很毁孟子清的清白了,又怎能让她帮自己脱裤子呢?
孟子清的动作顿了下来,抬头茫然的看着莫离亭。
对上她茫然的目光,莫离亭面红耳赤:“莫某,自己来就好。”
“哦……”孟子清也瞬间反应过来了,她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可是转念一想,她又不是第一次帮莫离亭脱裤子了,这下害羞还有个鸟用啊!
她在原地踌躇了几秒,红着脸问道:“那你方才叫我,是有何事?”
“莫某身上汗味极重,虽有姑娘你每日擦汗,却仍然不堪入鼻,所以想劳烦姑娘给莫某打点热水……”
“好了好了,我马上去。”他未说完,孟子清便了解了,连说两声好后,一溜烟跑了出去。
跑到门外,孟子清砰一声关上门,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