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孟子清傻眼了,柳相易激动了。
他两步从门里奔出来,跑到院子里,激动的拉着孟子清的手,一边开心的大笑,一边谢天谢地,状若癫痫!
孟子清看他这样激动的样子,很害怕他会突然撅过去,不由得朝后退了一步,挣脱了他抓着的手。
“爹,您鞋还没穿呢。”
一旁的柳凤羽扶额叹息,对自己这个爹表示万分无语。
经她一提醒,柳相易才知道自己没穿鞋,顿时老脸一红,转身大步朝屋中走去。
一边走,又一步三回头的对柳凤羽说道:“那个羽儿啊,爹去穿鞋,你照顾好这个姑娘,爹马上就来。”
说罢,一溜烟钻进了房间,像阵旋风一样,来也快,去也快。
柳凤羽只好带着孟子清院中的凉亭坐下,为她倒了杯茶水。
将茶水递给孟子清,孟子清礼貌的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大方的回应一句后,柳凤羽大大咧咧的在旁边坐了下来,双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孟子清身上,和孟子清唠嗑起来。
“如花啊,你家在哪儿啊?是怎么到的燕都呢?”
柳凤羽叫自己如花,孟子清差点一口茶喷出来,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