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除了每次说教她之外,他根本找不到好的方法来帮助柳氏。
对此,他感到深深的无奈,以及愧疚。
柳氏摇摇头,并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说:“爹,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以后的日子还长呢,只要娘安安分分的,我一定不会亏待她的。”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你娘那性子,能安分的下来就怪了。”
孟百岁小声哼了一声,对于何氏了解彻底的他,又岂会不知道她的性子?
这根本就不是个会安分的人,一天到晚不吵闹两句,她是过不下去的。
除了约束她,不让她出去闯祸之外,他根本找不到别的方式来降服何氏。
说着,见何氏走了出来,他立马闭嘴不谈何氏的事情,对柳氏说道:“凤竹啊,之涧和之初呢?怎么没跟着你一块儿来啊?”
对于孟之涧和之初,孟百岁也是想念的紧。
尤其是他的乖乖孙子之初,那个小家伙最得他的心,他这一日见不着,就担心的睡不着觉,总感觉心里缺了点什么。
对于两个小家伙,孟子清笑道:“爷爷,您放心吧,之涧和之初两人好着呢。”
一边拿东西的何氏也竖起了耳朵,想听听两个大孙子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