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焦急。
孟子荷也是个烈性的女子,她觉得,与其让自己嫁给那样一个人,还不如一死百了,这才有了跳河的事件。
听完孟子荷的叙述,柳氏接连叹气,为她的命运感到心酸。
孟子荷的坎坷,柳氏也经历过,于是对她更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她拉过孟子荷的手,柔声安慰道:“不管怎么说,生命是无价的,不管遇着什么事情,都不能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你要相信,这个世界是有希望的,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明白了吗?”
孟子荷点点头,又摇摇头,表示自己知道,又不是太明白。
“你现在年纪还小,肯定不明白,等你到了我这般年纪,现在不懂的,以后你就会懂了。”
说罢,又伸手摸了摸孟子荷的头发,眼中满是怜惜。
“只是,你现在还小,还是不要明白那么多,懵懵懂懂的过下去,这才是最幸福的。”
柳氏的话说的云里雾里的,孟子荷露出一脸茫然。
只有一边的孟子清听懂了,柳氏说的一切,她都是经历过的,所以她知道柳氏的话是什么意思。
孟子荷现在确实还小,不懂那些事情,对她而言是幸福的。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