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呀!那对方是个恶霸,你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子清啊,你还是回去告诉你娘亲,让她不要操心了,要是牵连了她,怕是三弟回来要心疼了,这是子荷自己的劫数,都是她的命啊!”
说着,这一向老实憨厚的汉子竟不争气的流下眼泪,拿袖子狠狠抹了一把,声音都哽咽了起来。
一旁的陈氏听到孟子荷的名字,那眼泪更是汹涌而下,跟不要钱似的,哭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孟子清皱起眉头,看来他们还不知道发生在孟子荷身上的事情。
于是蹲下身子,满目严肃认真,道:“二伯,难道子荷姐的生死都不重要吗?”
孟有禄哭道:“怎么会不重要,那是我的女儿啊,好不容易养那么大,谁舍得她去受苦!可是有什么办法啊!”
“那你知道子荷姐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这一说,孟有禄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孟子荷房间的方向。
而后又想起来,孟子荷与自己争吵之后就跑了出去,但他和陈氏都以为她是出去散心的,也没有追出去,就由着她去了。
现如今见孟子清面色如此严肃,他也意识到的事情的不对劲,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后,他猛一下站了起来,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