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又活络了起来,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都在说孟子清没人要。
姜氏接连瞪了她好几眼,但她忙于说话,都没有注意到,直到姜氏拍了一下桌子,她才住了嘴,意识到自己也说错了话。
“你们两个,不会说话就别说,尽说些给人添堵的话,莫不是存心说来气我这个老婆子?”
姜氏面色愠怒,一个方氏不省心也就算了,怎么连圆滑老辣的陈氏都变得不省心了?
孟子清要是年纪小,听不懂她们说的什么也就算了,可她娘柳氏还坐在这里呢,她姜氏也坐在这里呢,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没人教过她们吗?
还是说,知道柳氏回来了,所以故意在这里说这些话,目的是挤兑柳氏?
姜氏越想越生气,见不得自己宝贝女儿和宝贝外孙女受苦,凶恶的视线在陈氏和方氏身上来回转,恨不得一口将她们吞下去。
两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一个不对又惹姜氏生气。
见屋里气氛有些僵滞,杨氏急忙出来打圆场,脸上浮起温柔的笑意。
“娘,您先别生气,大嫂和弟妹不是那个意思,她们是说啊,我们子清聪颖能干不说,还生了一副花容月貌,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女子,这燕都的青年才俊虽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