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衙役呈上去的两位掌柜的证词,纸页上还盖着两间店铺的印章不似作假。
林恭点了点头,道:“可你这只能证明蒋贺受贿而已,并不能证明是孟白氏指使蒋贺诬陷孟之涧,对此,你又有何说法?”
“这前一日就去当了东西,后一日就有人指证我弟孟之涧舞弊,两者之间的关联,明眼人一看便知。”
孟子清冷冷清清,说话底气十足。
她一说完,白氏便沉不住气了,恶狠狠骂道:“你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我和蒋先生一见如故,送点东西给他当做纪念有何不妥?要你在这里多管闲事,借此诬陷于我?”
“哦,你们一见如故啊……”孟子清故意将一见如故四个字咬的极重,而后莞尔一笑:“这我能够理解,只是大伯娘您身为入户之妻,理应遵守三从四德,待在家中相夫教子,为何要出去抛头露面,还和一个有了三妻四妾的男人一见如故……这话说出去,你不知羞我都替你脸红。”
“你!”白氏气的脸色铁青,她最恨别人拿她的名节说事儿。
于是一时血气冲头,猛地冲到孟子清身前,一边伸手抓她,一边面目狰狞的喊道:“你这小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肃静肃静!”林恭猛拍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