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恭唉声叹气的抓了抓脑袋,说道:“学生的意思是,现在朝廷政局混乱,老师本孑然一身了无牵挂,若是因为收徒的事情导致了之涧被有心之人盯上,那将是得不偿失的一件事情啊!”
林恭的劝解很是中肯,孟之涧本是一个普通人,但若是陆玄览大张旗鼓的昭告天下,他将他收为关门弟子,那么,顶着天下第一大学士学生这个头衔的孟之涧,将会被四面八方的人所关注,到时候,有人定会对孟之涧出手,或是出于忌惮,或是出于嫉妒,孟之涧的日子都不会太安宁。
“行了行了,老夫知道了,瞧给你紧张的。”
见林恭头脑还算清醒,陆玄览终是松了口气,原来方才的问话不过是一场试探。
连林恭都能分析透彻的问题,他活了大半辈子了,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会问出这样的话,不过是出于对林恭的试探罢了。
他在朝为官,拿着公家俸禄,陆玄览不希望他也想那些人一样,沾染一些陋习。
好在,林恭是让他安心的。
林恭也是松了口气,知道陆玄览这样试探他是对他好,他面露感叹,笑道:“您刚才真是吓了学生一跳!”
“不过学生时刻都谨记着老师的教诲,绝对不会辜负您对学生的一番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