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做人做事,首先要无愧于内心,才能无愧于天地。
孟之涧这话无异于是给陆玄览看到自己的决心,他要做,就要做的顶天立地,将来若为高官,也绝不沾染那些黑暗和陋习,让陆玄览蒙羞,让他脸上无光。
陆玄览一时哑言,怔怔的看了孟之涧许久。
屋中众人看着两人,几乎憋住了呼吸,等待着陆玄览的决定。
半晌后,在孟之涧期待和坚定的目光中,陆玄览缓缓吐出一口气,伸出手来拍了拍孟之涧的肩膀。
“孩子,你很对老夫的胃口。”
话音刚落,孟之涧喜不自禁,用力给他磕了三个响头,哑声说道:“学生孟之涧,见过老师!”
他是个实诚的孩子,磕头的时候用力过猛,额头青紫一片不说,还将他磕的晕头转向的,看东西都出现了重影。
陆玄览笑的满脸褶子,连声说:“好好好。”
他抚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有些感叹的环视一周,而后在孟子清身上停留两秒,又将目光落在林恭身上。
“老夫陆玄览,这一生收学生无数,却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高兴。”他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又回到孟之涧身上:“你是老夫收过的年龄最小的学子,年纪轻轻便考中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