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候,你都不要感到孤独,记住了吗?”
虽然不知道孟子清为什么突然说出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来,但孟之涧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道:“记住了。”
“乖。”摸了摸孟之涧越发成熟的脸蛋,孟子清忽的露出了笑脸,将他朝自己的房间推去,催促道:“好了,快去休息吧,你可是伤员,大夫说了不能让你熬夜。”
一边说,一边将孟之涧推走了。
望着他走远的背影,孟子清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有些酸疼。
或许是她太狠心了,让孟之涧这么小就承担不属于他的坚强,但她认为这是值得的,毕竟要走仕途这一条不归路,孟之涧就必须拥有强硬的心理素质。
陆玄览曾经官拜左相,手握重权,风云一时,若孟之涧跟着他学习,一定能少走很多弯路。
但仕途这条路始终是残酷的,孟之涧现在还小,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能让陆玄览教他去认清!
在她感慨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孟子清回头一看,孟百岁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身后,此时也是一脸的感慨。
“之涧这孩子啊,最像他的父亲,就算前途有艰难险阻,都不能阻挡他前进的脚步,你不要太担忧了,他以后会明白你的苦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