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的何氏身上是一分钱都没有了,以前的银钱全部都补贴给了孟月殊,大儿子二儿子都不在,三儿子又下落不明,白氏又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人,除了伸手朝娘家要钱之外,身上没有一点存款,所以全家人都指着孟百岁种地吃饭,日子过得很是艰难。
“您也别怪小姑无情,这都是被逼出来的,她的宅子是我给她买的,她的活计也是我给她找的,为了养大她的两个孩子,她已经过得很不容易了,所以自然不会让您去给她添麻烦。”
随意解释了一下孟月殊的困境,孟子清仔细观察何氏的神情。
她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从她的目光之中,孟子清看出了一分彷徨无措。
“而二伯一家现在在府城做生意,正在起步的时候,自然也不想您去打扰他们,或许等您变好了,他会接您过去享福也说不定,毕竟二伯是孝子,是不会丢下您不管的。”
说完了孟月殊,孟子清又将孟有禄的境况说给他们听。
孟百岁听得瞠目结舌,孟有禄是什么性子,他是最清楚的,那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憨厚孩子,什么时候也学会做生意了?
目光落在孟子清身上,她神情坦然,说起孟有禄一家时,唇角带有笑意,就这么一个细小的微笑,孟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