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孟子清安心的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等司空府的家丁端来满满一盆雪水,江若梅不由分说的就让他跪下,然后让人将他钳制住,按着他的脑袋往盆里灌。
冰冷刺骨的雪水一下刺激了司空临的全身,努力挣扎着要直起身子,但身后的人紧紧将他按住,只要他稍有抬头的动作,就将他按进去,不停反复。
司空宇急的团团转:“娘,娘,您这样会把三弟折磨死的,娘,我求求您,您放过三弟吧!”
江若梅对他的求饶不为所动,甚至漠然的伸手将他赶去一边。
司空宇绝望了,正要上前去营救司空临的时候,江若梅更是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若你要动手的话,就从为娘尸体上踏过去。”
这样的威胁,让司空宇如何能动手?
这个时候,他似乎想起了孟子清,于是跪倒在孟子清身前,哭喊道:“子清妹妹,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弟弟好不好!他从小身子就弱,这一次折腾之后,估计就会留下一辈子的后遗症,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这样的兄弟情义,让孟子清有些动容。
可她不是圣母,又经历了刚才的事情,让她至今都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