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梅跟前,像是虔诚的信徒,哭着忏悔自己的错误。
江若梅叹了口气:“你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我,而是子清。”
司空临不敢面对孟子清,他被江若梅扶起身子,跪着双膝走到她面前,不敢与她的目光交汇。
“子清,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无声的呜咽起来,脸上充满了悔恨的泪水。
可是孟子清不会这样轻易原谅他,她不会原谅一个无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将他人的性命玩弄于鼓掌的狂躁之人。
她以前真是错看他了,以为他谦谦君子,温润如风,身上散发着一股带着过往的忧郁气质,很多时候都呆呆的容易让人萌生好感。
可是现在看来,真正的谦谦公子只有莫离亭,温润如风的也只有莫离亭,而他与莫离亭之间的差距,何止隔了十万八千里?
这场相识真像是一场笑话,一场让人啼笑皆非的笑话。
见他低着头像只小兽般呜咽,不敢直视自己十分可怜的模样,孟子清顿时想起刚才自己被他掐着脖子时的无助。
她眸光微冷,伸过手去,捏住司空临的双颊,蛮横的将他的脸抬起来,迫使他与自己四目相对。
在他充满愧疚与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