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但既然是自己提出来要训练的,孟子清也没有办法,只好含泪认命。
“之涧,你冷吗?要不要加件衣服?”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将视线落在孟之涧身上,见他沉默不语的扎着马步,有些于心不忍。
孟之涧身上还带着伤呢,她这样把他拉来陪伴自己,或许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可能,她就是一个恶毒的姐姐吧!
虽然她这样想,但孟之涧却没有一点怪罪她的意思。
他本身身子就弱,又缺乏锻炼,看上去就跟没精神一样的,脸色总是呈现一副病态的惨白。
孟子清拉着他一起训练,还给他吃莫离亭的那些丹药,目的就是为了给他强身健体,不让他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
因此,她的苦心也被孟之涧看穿,二话不说就翻身起床陪着她训练来了。
“不冷,扎了一会儿马步,现在有些发热了。”
孟之涧微微一笑,是个肯吃苦的好孩子。
练功,讲究的是循序渐进的过程,所以柳凤羽也没让她们扎太久,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放过他们了。
但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一炷香的时间好歹也是半个小时呢,等柳凤羽喊结束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