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有维护赵明珠他们的意思,孟百岁登时就不乐意了,拉长了声调,冷笑出声。
他指着孟子清,唾沫星子几乎喷了何氏一脸:“难道子清不小吗?之涧不小吗?之初不小吗?他们哪个的性子不是和和气气,哪个不是努力奋斗,为家中减轻一点负担?就拿之涧来说,之涧的年纪和明珠相仿,可他是什么样子?明珠是什么样子?你眼神儿不好分辨不出来吗?”
“或许你会说之涧是男孩子,明珠是女孩子,两者不能相比,那之初呢?”
“之初小小年纪,现在在书院上学,待人做事谨慎温和,不拿他和明珠比,就拿他和明华比,明华比他长了太多岁,可是现在呢?书书不念,活活不干,整日在家闲着,混吃混喝,自大狂妄!就像他那个一事无成的爹一样,这么小就没点正形,长大了那还了得?”
“要我说啊,他们都是被你惯得,被你和他娘宠坏了,现在不好好教育,你还等着他们以后干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才痛哭流涕的去后悔吗?”
孟百岁言语急促,每一句都像一把利刃,狠狠扎进何氏的心窝子。
她面色苍白,身子摇晃了两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孟百岁说的不无道理,她就是偏心,即便现在吃着孟子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