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有禄:“之涧,你真为我们孟家争光,二伯一定要让之堂向你学习,做一个对东陵国有用的读书人!”
陈氏:“你可别说了,之堂那半吊子能和咱们之涧相比吗?他要是能考上童生,咱们都要烧高香了,你还指望他成为读书人呢。”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还有罗佩佩和孟子荷他们也上前来嘘寒问暖,说的孟之涧都不好意思了。
最后还是孟子清上前解得围,将人拉到席间坐下,让他离柳月卿和姜氏近一些,好好和这两位从未谋面的老人家聊聊天。
“你就是之涧啊,不错,不错,是个好小子!”
柳月卿看着孟之涧乐呵呵的笑了起来,眼中全是赞赏。
姜氏则满眼慈爱的看向他,然后往干净的碗里夹满了菜,让嬷嬷给他端了过去。
这样热情的欢迎方式,孟之涧有些受宠若惊,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之涧啊,你老师陆玄览怎么没跟着一起来啊?”
对于陆玄览的名讳,柳月卿没有那么多忌的,直接大呼其名的问道。
孟之涧恭敬回道:“他老人家身体不适,不宜舟车劳顿,所以留在家中休养,孙儿也不能停留太长时间,初三之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