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漫无目的的逛来逛去,最后竟然走到了已经关门休息的檀清阁门前。
她慢悠悠走过去,在一旁的石阶上坐了下来,托着腮思考问题。
究竟还有什么方法,能帮助自己这家好不容易才开起来的小店呢?
而且没有了温室大棚,她的酒楼也开不起来了,像是到了瓶颈,任她怎么思考都想不出一点点办法,而且还越来越烦。
带着这种糟糕的心情,孟子清在门前坐了一下午,一颗心落到了谷底,怎么也升不起来。
从她身旁经过的行人无数,见她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也有上前来询问的,都被她身边萦绕的低气压给逼走了。
愁啊,愁啊,孟子清觉得自己头发都要愁白了。
“大过年的,不在家和家里人团聚,一个人坐在这里想什么呢?”
在她愁苦烦闷之时,一道温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像是一道情分,拂进孟子清心间。
但她实在没有闲工夫搭理这种前来搭讪的人,头也不抬,没好气的道:“烦着呢,别和我说话。”
“因何而心烦?可否与在下分享一下,也许在下能帮得上你的忙呢?”
她这样说了,那人不仅没走,反而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温柔如水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