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叙述,赵长胜皱起了眉头。
如果她二人说的是真的,那他夫人每日都用那些东西,是不是也有着潜在的危险?
他看了一眼孟子清,见她满脸平静,似乎没受影响,又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以她二人所言,那檀清阁的背后东家竟是这般稚龄的小女孩,让他在吃惊的同时,又隐怀担忧。
“孟子清,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知道了她的名字,他便咳嗽了一下,认真询问。
孟子清摇摇头:“大人,子清并无什么好说的,这二位夫人所言,不过信口雌黄罢了,所谓见者清,听者迷,子清不好劝大人不信她们的话,也不好让大人专信我的话,只能呈上证据,让大人来明辨是非!”
临危而不惧,遇事而不乱,为人则不骄,举动也不燥。
这是赵长胜对孟子清的评价,让他开始有些欣赏起孟子清来。
“你有何证据?”
听说她怀揣证据,想也没想,赵长胜便想给她自证清白的机会。
而听说孟子清有证据,那二人愣了一下,心下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二人还没来得及说孟子清“血口喷人”,罗佩佩便怀抱一些东西走了进来,看她累得小脸红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