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堆。
而面对她的疑问,孟百岁却欲言又止,几次张口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看上去还有些紧张。
孟子清也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他,心中有些猜测。
沉默了一会儿,孟百岁叹了口气,幽幽叹道。
“子清啊,有件事情,爷爷是真的不好开口,可是……”
可是?
可是什么?
孟子清一脸疑惑。
孟百岁话说一半,又陷入了沉默,目光紧紧盯着孟子清,好似要孟子清下个话。
“爷爷,您要说什么说就是了,咱们爷孙俩,没有什么好开口不好开口的。”
他此举,要的就是孟子清先发话,然后他好顺着台阶下。
既然孟子清已经表态,那他在藏着掩着就有些不像话了,只听他叹了口气,支支吾吾的说道。
“就是你大伯一家的事情……”
此话一出,孟子清当即了然。
原来孟百岁这次来找她,是为了孟有财一家的事情。
孟有财家现在能有什么事?
孟有财去了燕都做生意,至今渺无音信,所以孟百岁不是为了他而来。
再者,孟有财的发妻白氏,因为诬陷和贿赂罪,此刻正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