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叹了口气,面对这样的孟百岁,她微微摇了摇头。
“爷爷,并不是我不愿意接纳他们,只是您看他们做的那些事,是个人都无法忍受!”
“且不说他们这些年来欺辱我们一家人的事,就单是他们诬陷之涧舞弊,要毁之涧前程的做法,就让我对他们恨之入骨!您也是读书人,您应该知道一旦舞弊罪落实后,之涧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他们已经不小了,我并不信他们是受大伯娘的唆使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若心中无贪欲妒忌,这样的事情并不会发生。”
“而且,大伯娘已经入了狱,他们还不老实,不想着学门手艺让自己下半辈子好过一些,尽想着天上掉馅饼,联合外人来坑蒙我们一家人,这不是吃里扒外是什么?”
孟子清表情严肃凌厉,她并不觉得自己言辞过激,她说的都是实话。
若一开始,孟之喜兄弟二人就劝阻自家娘亲的所作所为,那他们今日,便是另一番局面。
只是可惜,世上并无后悔药售卖,有些事情一旦做下了,那便没有挽回的余地。
“所以爷爷,孰是孰非,您自己好好想一想,是要委屈我们接他们回来,还是委屈您自己受苦受罪,就看您自己怎么考虑了。”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