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吧。”
说罢,孟子清一挥手,让青梅将孟之欢兄妹二人带了下去。
一时间,偏厅中只剩下孟子清,孟之喜和孟有禄三人。
两人皆不知孟子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孟之喜皱着眉头,目光看向孟有禄。
“二叔,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也是您的侄子,您难道就放任孟子清为所欲为,肆意残害孟家子弟吗?”
原以为这样挑拨,孟有禄会站出来维护他,却不想,他还是算错了。
“之喜啊,是你自己选择自生自灭的,可和子清一点关系都没有。”
孟有禄板着脸,一本正经的反驳。
此刻的孟之喜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说出的错话难收回了!
“好,很好!”孟之喜咬咬牙,突然一甩衣袖,指着孟子清两人大骂起来:“你们才是真正的一丘之貉,算我孟之喜命不好,才会出生在这样一个家族之中!不过你们放心,除非你们弄死我,不然我活着一天,你们就别想有一天好日子过!”
说罢,恶狠狠的盯着孟子清,眼中一丝杀意一闪而逝。
此人,倒是个祸患。
孟子清望着孟之喜,心中忽的给出这样一个评价。
她原意是想试探他们,孟之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