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担心我啊。”
将那些被人惦记容貌,最后落得凄惨下场的女子说给柳氏听,孟子清一脸的诚惶诚恐。
“再说了,兰姨也说了,国师不是那么好见的,您还是放弃吧,啊。”
说这句话时,她目光瞟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莫离亭,心中有些心虚。
“说什么呢你这丫头,再说这样的话,娘可不高兴了啊!”
柳氏故意板起了脸,她就是不爱听孟子清说这些自暴自弃的话。
孟子清自讨没趣,悻悻的朝后退了一步。
“就是啊子清,容貌是一个女子最为重要的东西,怎能说不治就不治呢?况且,要说没法子治好的话,那就算了,现在可是有法子治好的呢,你可千万不能自暴自弃!不仅你娘不高兴,兰姨也要不高兴了呢!多么好看的一个小姑娘,整日顶着这道伤疤,别人免不了要说你闲话的。”
林凤兰也说了起来,和柳氏两人看向孟子清,将她看的满头大汗。
“娘啊,这容貌是能在某些时候给人带来好处,但更多的,是红颜祸水您知道吗?若一个男子,只是看重你的容貌才和你在一起,要是没了容貌,他还会和你厮守吗?在遇见更加漂亮,更年轻的小姑娘,他会不会变心呢?”
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