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又弯了下去,仿佛不给孟子清磕个头就对不起孟子清的大恩大德似的。
孟子清哪能让她给自己磕头呢?
她死死的拽住她的手臂,似霜只跪到半空就在无法动作。
孟子清憋红了脸,喘气道:“似霜姐姐呀,你我之间真不用如此,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要不高兴了啊。”
说罢,转头朝旁边呆站着的青雀吼了一声:“丫头啊,你还不过来帮帮你小姐我!”
“哦,哦哦!”青雀被孟子清吼了一声之后回了神,赶紧走过来帮忙,拽住似霜的另外一只胳膊。
两人合力将似霜扶正了,似霜幽幽一叹,在孟子清的眼神攻势下,终于没在下跪。
孟子清知道似霜的想法,她不过一介青楼女子,身上没有什么可以回报孟子清的东西,唯有诚心的一跪,方能表达她的感激。而她没跪成,心中自然有所愧疚,觉得自己亏欠了孟子清。
“好了好了,咱们有事进去说昂。”
在她无奈的目光下,孟子清牵着她的手,将她带进了孟府。
这次似霜从金巧楼出来,什么都没带,孑然一身就离开了那个令她厌倦又厌恶的地方。
她觉得,她从里面出来,就是新生的开始,没必要在和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