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看上去像是刀伤,十分狰狞。
话音刚落,孟子清就见似霜浑身僵硬了一下,而后松懈下来,低低叹了口气。
她如此反应,如此神情,孟子清便知其中有故事。
她没有追问,只待似霜回想。
半晌后,似霜又叹了口气,才将故事的经过娓娓道来。
“在进入金巧楼之前,我本是官家小姐,后来……后来父亲被人构陷,我们一家便被流放关外。行经半途,我们遇上了山贼,父亲被山贼杀了,我替母亲挡了一刀,却还是没保住她性命……”说道这里,似霜目光微沉,泛着盈盈水光,她没有流泪,心中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眼中充满了仇恨和不甘:“再后来,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时,人已在金巧楼……”
这是一段充满了心酸和不甘的往事,孟子清有些心酸,小心翼翼的说道:“对不起似霜姐……”
“没事儿,都已经过去很久了,我都快记不清了。”
似霜故作轻松,拍了拍孟子清的小脑袋。
孟子清眸光黯淡,心中充满了愧疚,如果不是她问的话,似霜估计都不会回忆起这段往事吧。
“所以呢,这道疤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而我也很感谢这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