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剩下他们噤若寒蝉,不敢有所动作。
“大大大大……大人,不是我!”
汉子被于仲阴冷的目光锁定,后背一紧,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是你?”于仲眉头一挑,哼道:“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我我……我只是路过的。”
汉子冷汗都掉下来了,说话都不由结巴起来。
“哦?”于仲装作思考,好似在猜想他话语的真实性。
半晌,汉子的冷汗都快流到嘴里了,于仲才挥挥手:“滚吧。”
汉子屁滚尿流的滚了,留下一群小弟不知所措。
“你们也是路过?”
将目光转到那群人身上,于仲如是问道。
一群人不知该如何回答,明眼人都知道,刚才那个汉子是撒谎的,他们要是跟着撒谎的话,这个年轻的大人会放过他们吗?
而刚才逃跑的那个汉子,没跑出几步就被一群衙役按在了地上,明显等候多时。
他们不说话,于仲也不管他们,让那些衙役将他们押走之后,便召集其余人,打扫战场的打扫战场,剩下的便重新搭建粥棚。
粥棚搭好之后,于仲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让他们村民不要惊慌,肚子饥饿的就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