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为了不让别人也分一杯羹,他只能暗中操作。
“是啊,也让孩儿刮目相看。”
提到孟子清,孟之喜目光阴骘,恨不得将她拆骨剥皮。
以前还是任人欺凌的小丫头呢,摇身一变就冷血不已。
拜她所赐,他的母亲被送进大牢,他们兄弟姐妹分道扬镳。
如今看来,那死丫头一开始就包藏祸心,就等着折辱他们一家呢!
孟之喜冷哼一声,眼中的仇恨几乎化作实质。
“爹,如果将来您夺得孟氏产业,可否将孟子清那个死丫头交给孩儿处置?”
还未有行动,孟之喜就已经图谋未来。
在他看来,只要孟有财出手,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
对于他这个爹,孟之喜有着盲目的自信。
听他这么说,孟有财很是高兴,笑道:“那是自然!”
“多谢爹。”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别的话题,最后孟之喜才问道。
“爹,您为什么要让孩儿到这种地方和您相见?”
打量着破庙的坏境,孟之喜神色不喜。
“为父才到清流镇没多久,一直住在客栈之中,若将你唤去客栈相见,难免人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