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代表他不懂。
相反,他心如明镜,从看见孟有财的那一刻,他就猜中了孟有财的所有心思。
因此,即便孟有财好说歹说,他亦巍然不动,为的,就是打消孟有财的狼子野心。
“事已至此,为父能告诫你的只有这么多,若你依然执迷不悟,那就休怪为父与你反目成仇!”
现今的孟家,已经不是以前的孟家了。
孟有禄和孟子清皆有生意,柳氏是柳月卿的女儿,他是知道柳月卿的真正身份的。
那是燕都的权贵之家,不是孟有财能得罪的起的!
除此之外,孟之涧也已经入朝为官,身份尊贵,仕途顺遂 ,即便他见着他,也要尊称一声大人。
就连最小的之初,也考中了秀才,正在用功读书,为将来的考试做准备。
试问,这样一家人,他如何能不放在眼里?
若以后孟有财当真要出这孟家,那他也不妨狠下心来,做一做那清理门户之事!
孟百岁态度坚决,孟有财目光阴沉。
好啊,真是好啊,他到底还是低估了父亲的判断!
偏偏,他又不能发作,只能低眉顺眼的说道:“爹,是孩儿的过错,孩儿以后不会在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