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府,孟百岁的院子。
偏厅,丫鬟上了茶后,便下去了。
孟百岁和孟有财相对而坐,孟有财目光深邃。
“爹,这些年孩儿不在您身边,让您受苦了,您放心,等孩儿这边事了,一定带您回燕都享福!”
此话一出,孟百岁怔了怔,随后在孟有财目光中摇了摇头,叹一声:“我不去。”
这下轮到孟有财诧异了:“爹,为何?”
“爹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为何要跟你去燕都?”
“这……”孟有财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解释。
“何况,咱们家祖宗基业都在这边,在此处土生土长,繁衍生息,这里,是我们老孟家的根!”
孟百岁目光坚定,他是个念旧的人,自然不愿离家太远。
按照他的想法,便是日后他去了,他也要埋在长河村,叶落归根。
“爹,您怎如此迂腐!燕都地广人杰,咱们家要是迁去燕都绵延香火,以后的子子孙孙出生便是燕都人!若以后有子弟学有所成,官拜高阶,那便是我们老孟家百年修来的福气啊爹!而且我们若去燕都,家族子嗣也多,若我们好生经营,以后必成燕都一大世家!”
一直在燕都做生意的孟有财,自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