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抵额相对。
静夜,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扉,两人互相盯着对方,眼中皆有彼此,暧昧正浓。
莫离亭伸手抚摸着她半张脸,那滑嫩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直到孟子清脸色发烫,他才执着她下巴,深盖一吻。
一吻尽,莫离亭指腹轻磨她唇角,被她气恼拍开:“流氓!”
“有妻如此,莫某愿流氓一辈子。”
“不正经!”
“正经可能当饭吃?”
“臭不要脸!”
“在吾妻面前,要脸何用?”
“油嘴滑舌!”
“爱妻愿听便可。”
“……”
如此耳鬓厮磨,孟子清自认说不过他,便不再说话。
反正这家伙脸厚堪比城墙,她是不能奈他分毫。
一时气恼下,她用力一拧他腰间软肉,换来的却是深吻盖下,大掌游离,身子异样,半晌无法呼吸。
“清儿可还欺负为夫?”
见她面红喘息,莫离亭眉梢都染了笑意,醇厚的声音在帐中响起。
“哼!”孟子清恼怒一瞪眼:“不知是谁在欺负谁?”
“那清儿可喜欢为夫的欺负?”
堂堂国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