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意思。”
这时,孟之喜才幡然醒悟,觉得自己隐瞒孟有财的事情,是害了白氏。
他娘为他爹做了一辈子的事情,如今好不容易从牢中出来,她都不过是为了见爹一面而已。
他真是不孝,怎么没有理解娘的苦衷呢?
孟之喜想到此,不由扇了自己一耳光。
“娘,是孩儿错了,走,孩儿带您去见爹!”
拉起白氏的手,他就要带她回清凉园。
哪知白氏却挣脱了他的手,面色苍白,嘴唇都在颤抖:“不……不要去。”
“娘?”孟之喜一怔,愣愣看着白氏。
“娘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去见你爹……”
白氏将自己半张脸藏在面罩中,自卑的低下头。
她是个罪犯,孟有财肯定不会接纳她的。
“娘,您是爹的结发夫妻,爹理应和您同甘共苦,爹破落的时候,是您一直在身边陪伴他,帮他经营这个家庭,如今爹富足了,您有权利和他一起享福,您放心吧,爹不会嫌弃您的!要是爹敢嫌弃您,孩儿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在孟之喜心中,白氏的地位要大于孟有财。
从小到大,白氏给予他的关爱,比孟有财给予的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