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见过?”江若梅目中似有惊讶。
“自然见过。”孟子清也不遮掩,这没什么好遮掩的。
刚才江若梅不让她们开口说,那么现在,她就要全部说清楚,说到她死心为止。
“不仅我们见过,相信江夫人您也见过。”
“我也见过?!”江若梅一愣,似乎不太相信。
孟子清浅笑着坐下来:“正是!”
“什么时候?”
江若梅坐正身子,若不能知道那人是谁,那她决不罢休。
没有人,能比得上她们江家男儿!
她们江家之人,是最优秀的!
她如此自大,孟子清也没有在意,依然笑着。
“不知您可还记得,当初您儿子司空临对我行凶之事?”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到江若梅以为自己都要忘记了。
只是她以为自己忘记了,但她一直不曾忘记,如今孟子清提出来,她又想了起来,就好像那件事是昨日才发生的一般清晰,甚至可以说历历在目。
江若梅面色苍白,“提起此事做什么?”
“当然是帮您想起,您见过他的事啊。”
孟子清依然在笑,江若梅却觉得她的笑容有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