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就有多冷清。
她坐了一会儿,眼看天色尽黑,便点了盏灯,坐在床边观看莫离亭的兰草佩。
这块玉佩陪了她很长时间,也是莫离亭给她的定情信物。
而她却从未给过莫离亭信物,想想都觉得有些愧疚。
叹了口气,孟子清仰躺在床上,手指一遍遍摸着那玉佩,把那玉佩的轮廓都记在了心中。
“你这坏蛋啊……给我下这么多聘礼,就不怕我卷款潜逃吗?”
对这个男人,她真是又爱又恨。
爱他的俊美潇洒,恨他的手段雷霆。
她以前从未考虑过这些,现在细细回味过来,只觉心中五味杂陈。